滿廣誌上校站了起來,拿起了一份計劃書,向所有人點了點頭:“大家好,我是滿廣誌,這次演習是海軍部對於我們海軍演習的革新,我們需要改變以前演習的固有方式,從以前的固定預演的模式進行改變,我們需要提升海軍指揮官的指揮能力和應變能力,這次演習將會在東海舉行,北洋艦隊扮演藍軍,你們的駐地將會轉移到基隆港,港內的魚雷艇支隊的6艘魚雷艇將會加入你們,南洋艦隊,你們的駐地將會轉移到上海港,除了你們選定的5艘軍艦以外還可以選擇3艘無防護巡洋艦和上海港內的1支魚雷艇支隊和3艘重炮艇,雙方可以自由攻擊,演習時間期限是一個月,在這一個月內互相以摧毀對方艦隊為目的進行戰鬥演習,都明白了嗎?”
“等一下!”朱少銘站了起來,他向滿廣誌敬了個軍禮然後說:“我對這個演習有疑問。”
“呃。中校請說。”滿廣誌看到朱少銘站起來皺了皺眉頭,雖然朱少銘隻是一個中校但是他皇太孫的身份不是可以隨便忽視的。
“首先,我對這種高自由度的演習的必要性存在疑問,其次,我對這種演習的判定存在疑問!”朱少銘是非常反對在現在這個時代進行這種高自由度的演習的,原因很簡單,這個時代的海戰其實在很大程度上並沒有什麽技術性,雙方都是在3公裏內戰擼,海戰的戰術準備上通過兵棋推演基本就可以完成,一旦接火基本就沒有什麽指揮藝術了,其次,後世大弄這種高自由度的演習是因為兩點,一:後世的立體化信息化戰爭的複雜程度遠不是這個時代可以相比的,很多東西也是兵棋推演沒法表現出來的,這種高自由度的對抗是有現實需求的;二:現代演習可以通過激光傳感設備來確定是否命中,即便如此演習中的判定依然成為問題,更別提在這個時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