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與其把精力放在日本海軍的身上,不如現在先把精力放在眼前的事情上。”朱妙錦手裏提著一個文件袋,風風火火地走進了上書房,她剛才在側廳已經等了好一會了,朱少銘剛才召見了樞密使馮子材以及海軍部長鄭國勳,三個人足足聊了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朱妙錦在中間甚至都有了直接推門闖進去的想法,不過最後還是耐著性子,等到兩位大人離開,馮子材和鄭國勳這邊前腳剛走,這邊朱妙錦後腳就踏進了上書房。
“我現在既然是監國攝政的話,那麽我覺得日本海軍的問題應該算得上是正事,把精力花在這上麵是沒錯的。”朱少銘拿過茶杯一口氣灌下去半盞茶,剛才這一個小時他也說得口幹舌燥,潤了潤嗓子之後看到了被朱妙錦拍到自己麵前的文件袋,這份文件袋上麵封口印章的紅色飛魚圖案讓朱少銘眉頭一擰。
這是錦衣衛的紅簽,一般來說文件上打上錦衣衛印章的基本上都是機要文件,而錦衣衛的印章分為黑簽和紅簽,通常大多數的印章都是黑簽,畢竟從保密的角度上來說絕大多數的保密事項能被錦衣衛特別關注的級別都不會低,比如帝國最新的戰列艦的設計圖的相關文件,也就是打上一個黑簽而已,說實話,朱少銘來到這邊這麽久了,他自己甚至都沒有見過錦衣衛的紅簽。
朱少銘一瞬間大概的猜到了這裏麵到底是什麽東西,他抬起頭來看著朱妙錦:“刺殺的事情真出結果了?”
朱少銘實際上是沒有指望真能查出什麽東西來的,畢竟那個槍手當場就被擊斃了,而關於那個槍手的身份調查,他自己當初也是看過了相關資料的,一個窮苦的朝鮮人,舉目無親,像這種人一看就是事先準備好的替死鬼,很難從他的身上挖出什麽有用的線索,對方既然敢於這樣的人來進行刺殺,那麽肯定把相關的情報都事先斬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