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是有誰在背後搞鬼,但是朱少銘知道這個案子不能再按照原來那樣查下去了,現在已經很明顯有人要借著刺殺的案子來攪弄風雲,而且明顯要栽贓嫁禍於自己這邊,不管是誰在背後指使了這一切,先要把眼前的這個案子了結了,就算要打也不能在別人給你設定好陷阱的主場來打。
現在朱少銘大概能理解為什麽後世的時候,美國的政客那麽喜歡把鍋甩到毛子或者是土鱉的頭上了,有時候可能真的不是像表現出來的那樣有著如此濃烈的敵意(當然不可否認的是,絕大多數確實是不懷好意的),實在是在很多情況下,這確實是一種轉移內部矛盾和應對政敵攻擊的絕佳手段,雖然這個手段可能他們那些人自己也覺得用得有些膩了,但是就像作者老婆拍的《逃避雖然可恥但是有用》一樣,手段是否重複不重要,好用就行。
而且恰好也就在這時候,毛子自己送了絕佳的理由上門——在釜山港的外海,朝鮮海軍發現了俄國太平洋艦隊的兩艘巡洋艦的蹤跡,根據朝鮮海軍向大明海軍的匯報,這兩艘俄國太平洋艦隊的巡洋艦以15節的高速從日本海迅速的南下,並且準備穿越朝鮮海峽。
15節的航速,對於這個時代俄國太平洋艦隊裏麵那幾艘巡洋艦來說,幾乎是要用上吃奶的力氣才能跑出來的全速了,雖然俄國太平洋艦隊的幾艘巡洋艦都剛剛進行過保養,船底都刮得幹幹淨淨的,但是畢竟也是服役多年的船了,這15節幾乎是他們現在能夠達到的最快航速了,像這樣風馳電掣的急匆匆趕路,很明顯是要執行一些要緊的任務,不然的話沒有哪個長會閑的沒事幹像這樣過度的損耗鍋爐的。
“初步判斷應該是俄國人對於我們封鎖京城做出的反應,我們對於京城的戒嚴引起了各國的關切,畢竟我們把外國的那些外交官們也都一起封鎖戒嚴了,俄國人應該是想讓巡洋艦來靠近我們的近海地區,來試探我們海軍的反應,然後根據這個來判斷我們的意圖吧?”鄭國勳這幾日以來第2次進宮和上次相比帶了好幾個海軍的高級參謀和相關的海圖,直接就在南書房裏麵向朱少銘展示現在的情況,在此之前朱少銘作為一名海軍軍官的時候還是屬於鄭國勳的下屬,不過現在雙方的態度都轉變得很快而且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