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天氣,我們還有必要出來嗎?能見度現在估計隻有幾百米!而且天氣還在繼續惡化!”史蒂芬死死的扶著航海艦橋的扶手,雖然現在已經沒有繼續下雨了,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身上的軍服給人一種濕漉漉的感覺,現在的黃海海麵上幾乎完全被霧氣籠罩,看起來就像是在桑拿房裏麵一樣,隻可惜是一個冷凍的桑拿房——北方冬天的溫度可不是一個好客的主人。
“這個你要問那些製定巡航計劃的海軍部的老頭子們,那些坐在暖爐旁邊白頭發白胡子的老家夥,才不會考慮我們在遠東這邊是怎樣的情況,他們甚至連海峽艦隊進行巡航的時候會遇到怎樣的實際情況,都不會過多的考慮,更不用說我們遠東艦隊這邊了。”旁邊的一個絡腮胡子的中年老兵用手拍了拍史蒂芬的帽子:“把衣服裹緊一點,保暖是最重要的,俄國人的船出動了,中國人的船好像也出動了,那我們的船肯定不能也待在港口裏,中國人和俄國人在這樣的天氣都能在海上行動,難道我們不列顛的船做不到嗎?”
“可是在這樣的天氣裏,我們的巡航有什麽作用?我敢保證,就算中國人和俄國人船就在我們旁邊我們也看不到他們。”史蒂芬給自己的手哈了哈氣,站在桅杆上的桅盤中,負責進行了望以及負責掛信號旗的他們在這樣的天氣裏每隔一陣子就要動一動信號鎖具,否則可能等到要用的時候,信號鎖具就會被帶著潮濕空氣的海風凍成了一團冰坨子,正因為如此所以他們不能戴手套,雙手交叉插在袖口裏麵取暖,時不時地抽出來哈上一口熱氣再跺跺腳,就算是他們現在所有的取暖措施了。
“鬼知道,起碼在我們一開始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麽大的霧,要怪就怪那些該死的斯拉夫人和黃皮鬼吧,在這樣的天氣還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