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莉雅彷徨,迪莉雅惆悵,迪莉雅蔫蔫地被一眾委員以“以下涉及機密”為由踢出了會議室。
“太不像話了!”等著女孩的腳步聲走遠,老弗萊一拳捶到了桌上,“那個小白臉,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天天恬不知恥地來勾引迪莉雅!”
“哦?”即便是開會也帶著自己好不容易憋出來的幾行總結的溫克太太抬起了頭,“細說姿色和勾引。”
老弗萊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隻能轉換方向繼續說道:“他還包藏禍心,拿金錢、地位和權勢來**迪莉雅,試圖將她帶上歪路!什麽大學教授!什麽貴族身份!什麽終身教職!別人談感情,他談錢,能是什麽好人!庸俗!銅臭!”
洛麗絲太太發出了極為不爽的咳嗽聲。
老弗萊趕緊給口風轉了彎兒:“反正這家夥接近迪莉雅肯定是別有目的!邪神事件對策局那群家夥慣常卑鄙無恥,什麽歪門邪道都幹得出來,怎麽防備都不為過!”
“那個……”因為委員長身體不適而補位出席的小傑克猶猶豫豫地舉起手,“我們好像和邪神事件對策局還是合作關係吧?”
……背後這麽說人家不太好吧。
小傑克還未吐出來的後半句就在老弗萊殺人般的瞪視下閉了嘴。
“別跟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弗萊。”坐在小傑克左手邊的男人摸了摸下巴。這人穿著一件全黑的長袍,大半長臉被兜帽遮住,聲音有一種金屬摩擦般的質感:“迪莉雅已經是個大姑娘了,管太多隻會被厭煩的。”
“相比之下,我更擔心你,弗萊。”男人沙啞地笑了起來,“警察局二樓的那個東西還好嗎?要是我是你,知道每天頭頂上都有這麽個玩意兒,可是連覺都睡不著的。”
“少在那裏說風涼話,托拜西。”老弗萊冷冷地回敬男人,“瀆神可是大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