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個人的交手也沒持續多久,當沢田綱吉露出思維升華的空白神色時,一聲細細的“雲雀~”就從他的頭頂響了起來。
在雲雀恭彌動手時非常自覺飛到沢田綱吉頭頂窩著的小黃鳥突然開口叫了一聲,而這也宛如突然響起的鬧鍾,雲雀恭彌揮到一半的拐子停了下來,我妻善逸看見房東停手了,也就以前上司看了會瞪大眼珠子的平和態度,收回了下意識還要往對方脖頸大動脈刺去的窄刀。
“不,不打了嗎?”
我妻善逸猶猶豫豫開口問道。
和姐姐在家的時候也是這樣,日常的活動進行到一半,但凡姐姐男朋友在屋子裏叫了姐姐的名字,姐姐都會毫不猶豫直接拋下食物鏈底層的弟弟,興高采烈衝回房間,而且根本不會在乎她剛才手裏究竟是拿著沒上保險容易走火的槍支,還是已經撥開保險栓的手榴彈,這種打掃的活計通常都是我妻善逸來幹。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又引起了我妻善逸收放自如的身體本能,要不然換成其他場合的對練或者是比試,說不定會因為太害怕而刹不住車……總之一切皆有可能。
麵對我妻善逸的疑問,房東表現得很平靜,快要報廢的浮萍拐重新往和服袖子裏一揣,慢條斯理收了收和服的衣襟,隨後開口:
“雲豆該吃晚飯了。”
小黃鳥應景地又叫了兩聲。
“雲雀~雲雀~吃飯~吃飯~”
我妻善逸茫然地看了看天色,嘟囔了一聲“好像確實到晚飯時間了”,隨後把手伸進外套口袋裏,掏出棕色的麻雀團,隨後用指尖戳了戳:“啾太郎,你要吃晚飯嗎?”
棕色的小麻雀“啾”了一聲。
沢田綱吉猜這一聲“啾”估計表示肯定,因為接下來我妻善逸就非常自動自覺往他這邊湊了過來,似乎覺得應該回他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