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發現這個房東其實人還挺溫和的。
隻要求每天都打打架活動一下,而且活動的激烈程度甚至比不上他和姐姐日常活動的一半,就算是提著拐子抽過來也沒有殺意,甚至都不會專門盯著他的要害處進行攻擊——雖然這一點他其實不太理解,打架時候瞄準要害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可以免費住這麽大的房子,廚房的食材也可以隨便用,每天都會有一個長得高高壯壯還梳著飛機頭的家夥來補充雲雀家的冰箱,甚至啾太郎都可以在庭院裏和房東養的小黃鳥一起玩,我妻善逸覺得小嬰兒可真是比太宰治靠譜多了,這麽好的房東簡直可遇不可求。
至於默認的家務全包還要負責做飯……我妻善逸沒覺得這哪裏奇怪,他長這麽大除了自己家之外隻住過港口黑手黨的宿舍,對於正常點的借住關係沒有一絲一毫的了解,反而因為他在家也是這種家庭地位,導致他甚至認為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做起來沒覺得絲毫不對。
然而這種舒心的感覺其實隻持續了一晚上,因為第二天一早,他那好人房東就理所當然扔給他一套黑色的製服,用冷酷的語氣命令我妻善逸換上然後跟他走。
“啊?我?”
我妻善逸抱著剛被迎麵扔過來的兩件衣服,露出了一臉茫然:
“為什麽要和你走啊?好奇怪,雖然你是我的房東,但是我也不會所有事情都要聽你的吧?而且這又是什麽衣服,總覺得看起來製式有點眼熟……”
我妻善逸捏著被扔過來外衣的肩膀布料,納悶地把衣服展開,隨後陷入了思索。
“長得好像是校服……”
雲雀恭彌抬眸瞥過來一眼。
“就是校服。”
“幹嘛要給我校服?”
我妻善逸感到更加奇怪了:
“我又不是你們這裏的學生。”
“上課時間不去學校,違反風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