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這麽說,事實上我妻善逸也這麽做了,但是當他死死瞪著金黃色大眼睛盯著吃午飯的雲雀恭彌半天,對方也沒什麽反應。
這家夥總不會根本沒發現自己被故意減量了吧?
真的沒發現這一點的雲雀恭彌悠然自得吃完便當,隨後往窗外看了一眼,冷淡嗤了一聲:“草食動物。”
窗外,沢田綱吉就算是在極短的午休時間也沒被裏包恩放過,也不知道又經受了什麽恐怖的斯巴達教育,慘叫著從樓下操場跑過,身後還跟著“啊哈哈”笑得一臉天然的山本武,因為獄寺隼人目前不在,所以兩個人算不得群聚,雲雀恭彌也就懶得理。
我妻善逸跟著扒著窗沿看過去,露出了一臉同情。
“嗚哇,綱吉又被小嬰兒補習了。”
這幅樣子看起來可真是熟悉,姐姐以前給他補習時也是差不多的發展,隻不過沢田綱吉這一邊明顯要溫和許多,雖說我妻善逸可能並不這麽覺得。
“小嬰兒居然舉著錘子追在後麵,好可怕。”
這麽說著,我妻善逸打了個哆嗦,心有餘悸道:
“錘子打到人可是超級痛的,打到頭的話會起一個大包,隻要一不小心碰到就會痛到哭出來,超恐怖!而且如果下手太重,說不定還會直接昏倒,等醒來就會發現丟失了一段時間的記憶……真可怕,對比起來感覺姐姐溫柔很多,姐姐隻會對我扔手榴彈,或者扣下衝鋒槍的扳機而已。”
“……”
這種發言一出口,吸引人注目的效果拔群,就連雲雀恭彌也忍不住側目看了他兩眼。
錘子和手榴彈衝鋒槍……這究竟是誰更可怕,就算是能一拐子抽爛莫斯卡的雲雀恭彌也分得一清二楚,看向我妻善逸的目光就難免帶上了點古怪,雖然很少,但不是沒有。
“你看我做什麽?”
我妻善逸被看得莫名其妙,渾身感到一陣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