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其實覺得小嬰兒好像有點憋著什麽壞,他猶猶豫豫地又想拒絕又覺得這個說法很誘人,整個人舉棋不定起來,直到裏包恩又“不經意”地“隨口”一提。
“彭格列在日本的一小部分任務有時候也會交給他,如果你願意做個兼職,也可以和那家夥一起,任務報酬到時候會平分。”
事實證明這隨口一提效果拔群,一聽見“報酬”,我妻善逸原本就金燦燦的眼睛立刻就變成了貨幣的符號,兩眼放光地問道:
“真的嗎!嗚哇那也太好了!小嬰兒沒有騙我吧?我現在非常需要一份收入!如果和你說的一樣的話絕對沒問題!區區做兼職而已,也不是沒被騙進過黑手黨,話說可以透露一下報酬的範圍嗎?我很感興趣!!!”
“……還真是出人意料,你看樣子不太像有財迷這個屬性。”
裏包恩搓了搓下巴,似乎是感慨了一句“早知道用錢就能砸下來就不費那麽多心思了”,隨後開口說了一個數字。
不得不說,不愧是意大利黑手黨的龍頭,能承受得住一群自然災害守護者拆遷隊們揮霍財政的龐然大物,彭格列給出的任務報酬是能讓曾經在港口黑手黨領死工資的我妻善逸倒抽一口氣的程度。
並且這還僅僅是任務外快,不包含正式員工的基本工資。
“我覺得小嬰兒你說得對。”
在金錢的可怕攻勢下,我妻善逸的麵色立刻肅穆下來,慣常怯懦的神色都變得堅毅起來:
“我一定會和新房東很聊得來,並且相處很好的。”
什麽不像是有財迷屬性,他當然沒有財迷屬性,不過彭格列給得也實在是太多了,多到我妻善逸根本拒絕不了的程度,要知道他可不是孤家寡人,他還有隻麻雀要養,同時還惦記著賺錢給姐姐和姐姐的男朋友花——雖然說這個世界的錢估計帶不回去這件事還是被他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