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這個殺人搶劫團夥的首犯商衛軍,他畢竟是團夥中的“老大”,比他那幾個“弟兄”敏感、警覺。在11月1日密碼箱被榆洋派出所扣留後,就隱隱感到大事不好。雖說當時並沒有把他們和殺人搶劫案聯係起來,放他們離開,要求他們回去找證明,憑身份證來取回扣押物品,但很難保證這幫警察回過頭來又會轉出什麽花花腸子。因此,他對這幾個形影不離的“生死弟兄”說:“大家分散幾天,回家看看,會會女朋友,痛痛快快地玩上幾天,再來集中。”說完掉頭走了。這次他多留了一個心眼,和以往不同,既沒有說清下次集中的時間,也沒有說清他自己的去向。
在一家小店門口,他撬開了一輛紅色摩托的車鎖,開著車向鹽阜市區馳去。他邊開邊想,現在到什麽地方去呢,是先找夢雅還是先找娟娟?夢雅是他原來的女朋友,漂亮而又有氣質,連作愛都表現得很有教養。這幾年來,他從未對女孩子動過真情,但夢雅真的使他動心了,甚至在她麵前不敢太過放肆。不知什麽原因,後來她對他逐步冷淡起來,如果今天到她那兒去,她還是那麽不冷不熱,豈不掃興?他決定去找娟娟。娟娟喜歡他,喜歡達到了崇拜的程度,隻要他高興,什麽事她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做。這兩天不是要玩玩嗎,圖個開心,找她最合適了。
車子開到了一座平房前停下來,這是娟娟一家租住的房子。商衛軍輕輕地敲了敲門,娟娟打開門,看到這個魂係夢牽的男人,一下子就撲了過去,止不住淚水直流,連聲問道:“這些天你跑到哪裏去了?把我急死了!”娟娟不足二十歲,是個情感外溢的女孩子。雖然她知道他還有別的女人,但在她心裏,早已做過無數次決定,要不惜任何代價和這個男人廝守一輩子了。
為了不驚動父母,娟娟乘上摩托車,帶他到了近郊的馬奶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