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葉思索了一會兒,說:“其實除了負債之外,我們還有一個共同點,主辦者一開始就提到了——我們都經曆過或者聽聞過一些詭異離奇的事情。所以我們才能講出這些故事,用於‘參賽’。試想一下,如果我們的生活都很平淡乏味,講出來的故事也多半是拙劣無趣的。這樣的話,這場遊戲豈不是十分無聊?也許,這就是主辦者邀請我們的原因吧——我們既身負債務,又有一些不尋常的經曆。同時滿足這兩點,就‘有幸’成為這場遊戲的參與者了。”
真琴點著頭,認為雙葉分析的有道理。她說:“是的,主辦者一開始就說過,我們是他從數千位負債者中精挑細選出來的,因為我們都有一些離奇的經曆或者不同尋常的見聞。”
“這的確是我們這些人的共同之處。但我懷疑,實際情況並非這麽簡單,也許我們還存在某個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的‘隱藏共同點’。而主辦者刻意隱瞞了這一點。”柏雷說。
“你這樣說,有什麽根據嗎?”蘭小雲問。
“我隻是覺得,所謂的‘離奇經曆和不同尋常的見聞’,按理說每個人都會有吧?特別是‘見聞’,現在是網絡時代。除了生活在深山老林、離群索居的人之外,絕多大數人應該都在各種媒體或平台上聽聞過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況且主辦者也沒說,必須以自身經曆和見聞作為題材,意思是隨便編故事也是可以的,那又為什麽非得是我們不可呢?”柏雷說。
“也許‘隨便編’的話,就沒有那麽精彩了吧。”霧島說。
“我不這麽認為。人是有潛力的,正常情況下,要讓人講出一個精彩的故事,也許是件困難的事情。但是麵對一億元的**,以及死亡的威脅,一定會鉚足了勁,超常發揮。總之我的意思是,就算換一批人,隻要陷入跟我們一樣的境地,他們也能講出精彩的故事來。”柏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