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溫柔、節製的喬東完全不同。範婭經曆到了這輩子從未有過的肉欲狂歡。她想起了姚立說過的一句話——“這種感覺難以用語言來描述”。喬西帶給她的愉悅和快感,仿佛突破了靈與肉的極限。
但是一個小時後,當他們雙雙癱倒在**的時候,範婭心中湧起的,卻是深深的負罪感。這輩子,她從來沒有在跟某個男人交往的同時,和另一個男人發生關係。即便她是被動的,但她為自己在這個過程中產生的滿足感到羞愧。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的喬西,此時已沉沉睡去了。範婭也是渾身發軟,她相信,隻要自己一閉上眼,就會在一秒之內進入夢鄉。但是這樣,就會錯過唯一的逃走機會。所以,她狠狠地掐自己的大腿,用疼痛來避免自己睡著。
雖然喬西承諾過會放她走,但她不敢相信這男人的話。他之前還說不會對自己怎樣呢,結果呢?
喬西剛剛睡著幾分鍾,她不敢現在就逃走,隻有睜著眼睛,保持清醒,等待時機。大約十幾分鍾後,她聽到身邊的喬西發出均勻而沉重的鼾聲,確定他已經睡熟了,才不動聲響地從從**起來,穿好衣服,拎起行李箱,躡手躡腳地溜出了這間屋。
客廳裏的燈已經關了,顯然老太太也睡了。現在的時間是晚上十一點過,範婭走到門口,輕輕打開房門,像鬼魅一樣鑽了出去。
走出這套房子,她發現四周一片漆黑,隻有遠處傳來依稀的燈光。這裏是山上,不同於燈火闌珊的鬧市區,到了晚上便安靜地可怕。這種地方顯然是不可能出現出租車的,要想下山,隻能步行。
範婭沒有猶豫的時間,她沿著盤山公路朝山下走去。夜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她能聽到的隻有自己的腳步聲和心跳聲。她一邊走,一邊回頭張望,生怕喬西發現自己逃走後追了上來。她告訴自己,隻要下山就好了,一旦來到車水馬龍的大道上,便可以立即打車逃離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