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亮罵咧一聲,趁著吳憂剛解決完那些打手,他帶著鄭優優慌忙上車,嗖的一下,車子衝了出去。
吳憂本來想追上去,但杜亮的速度實在太快,這事兒隻好作罷。
不過杜亮跑了,這幫打手卻跑不了。
這幫人特麽的把車子打成這樣,吳憂豈能放過他們。
“兄,兄弟,我,我們也隻是聽杜亮話,這事兒真的不能怪我們。”領頭的一個打手連忙擺手,向吳憂求饒。
“你特麽砸我車子的時候,可不是杜亮叫你砸的吧?”吳憂一把揪住他的頭發,又使勁兒的把他的頭給摁在地上。
“兄弟,我們知道錯了,都怪我們有眼無珠,和您作對,饒了我們,車子我們賠你錢,賠你錢總行了吧?”領頭打手剛才已經見識到了吳憂的手段,是真的怕吳憂再把他給揍成什麽樣。
“你還算是懂事兒,好,那就把錢先賠了。”吳憂鬆開了對方。
領頭打手捋了捋發型,尷尬的說道:“你,你看看賠你五千塊行嗎?”
啪!
吳憂二話不說,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你特麽把我當叫花子打發是嗎?這特麽五千塊能解決?”吳憂罵咧道。
領頭打手挨了一巴掌,是一點兒脾氣都沒有,他低著頭,嘟噥道:“那,那您要多少。”
“十萬!”吳憂直截了當。
“什麽,十萬,你怎麽不去搶呢?”一個小弟瞪大眼睛,憤怒的看著吳憂。
噗!
吳憂上去就是一腳:“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我的是什麽車,你們把車子砸成這樣,別說維修費不少,耽擱我的時間怎麽算?”
“十萬塊不給,今天誰也別想好胳膊好腿的離開這裏。”
領頭打手皺著眉頭,他心裏也在盤算,自己是別人請來的,挨了一頓打,已經很虧了,這十萬塊錢也歸他們來出,那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