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墨想了想,不對呀,在高級場合,也沒有見過這個人,對方隻是一個服務員,而她也是第一次來這裏,她可以百分百肯定,確實是第一次見這個服務員。
“王小姐您是做什麽生意的?”吳憂又問。
“搞行為藝術的,簡單來說就是塑造人體模型。”王墨墨也不避諱,隻不過說話的時候,還是沒有看吳憂。
“聽著倒是挺高大上的樣子,不知道能不能有機會深入了解。”對方既然願意聊,吳憂就輕鬆了許多,隻要能夠接觸上,就有機會救她。
“從業我們這一行的人雖然很少,不過我個人還是很歡迎有新人加入的,如果你有興趣,你可以來做我的模特。”王墨墨這才露出微笑,並且抬頭正眼看吳憂,與此同時她又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吳憂。
“那明天我可以約個時間專門找王小姐聊聊?”
王墨墨點頭答應,吳憂收好名片,也沒有再打擾王墨墨喝酒。
接下來,吳憂在網上搜了一下王墨墨所說的人體模型塑造,她這個行業,從事的人確實很少。
因為王墨墨所說的人體模型塑造,並不是我們在商場裏見到的那些人體模特,而是像‘擲鐵餅者’、‘大衛人體’或者是‘斷臂的維納斯’這樣的人體模型。
這類藝術,對人的天賦有著很高的要求,不論是塑造擲鐵餅者的米隆還是大衛人體的米開朗琪羅,這些人都是當時世界上的頂級藝術家。
他們的作品,至今都被人們瘋狂吹捧,價值更是不可估量。
讓吳憂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王墨墨這樣一個藝術人,會被那些邪祟盯上,甚至要她的命。
第二天一早,吳憂先和王墨墨取得了聯係,又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前往王墨墨的工作室。
王墨墨的工作室江市新浦新區,距離老市區差不多有十多公裏,因為新蒲新區是近些年才開發的,居住人口較少,一路上吳憂幾乎沒有堵車,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到了墨軒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