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魏寧在友人於社交平台發了這條狀態之後,擔心此種“馬賽克”毫無用處,甚至能直接定位到個人。這個裝扮一看就知道是誰了。
即便很多人都不知道蛇哥是風羿。
所以潘魏寧又詢問了風羿,這樣行不行,不行就刪除。
風羿看了一眼,覺得也無所謂,反正他們說的是“蛇哥”,跟我風羿有什麽關係?
“風羿怎麽說?”
“他說就這樣,可以。”
潘魏寧說著,又抬眼看向副駕駛座的人,“你是故意的吧?”
如果真要打碼,友人不會不知道該怎麽做,但偏偏他就是加了眼鏡和口罩,這正好是‘蛇哥’的典型打扮。
這意思就是告訴所有人,抓著這條鱷魚的就是蛇哥。
坐副駕駛座的人並沒有否認,“我確實就是故意的。你不知道有些人的尿性,不是他做的事他上趕著蹭!而且現在各國的媒體都在那,我雖然強調了是年輕專家,但參加這個活動的年輕專家多得去了,要是別的國家的說這人是他們那的,那怎麽辦?不還是得辟謠?這樣的話不是起反效果了嗎?
“就得讓大家知道這個年輕專家就是咱們的蛇哥,跟其他人沒有一毛錢的關係!風羿擔心麻煩,但是大家並不知道蛇哥就是他,大家隻知道蛇哥,又找不到風羿。”
潘魏寧這麽一想也有道理。知道風羿是蛇哥的人並不多,而且風羿知道了也沒當回事兒,他這邊就沒必要糾結太多了。如果網上有什麽對風羿不利的言論,他們可以再幫幫忙。
另一邊,程肆在直播,國內這個時間段也屬於晚間觀看直播的高峰期,直播間的觀眾也多。
弗州大沼澤,隨著太陽出來,氣溫逐漸上升。
程肆的坐在車裏,將攝像頭對準車外,跟直播間觀眾互動。
“我們今天換了一條路,然後沿著公路會經過很多地方,讓大家看看大沼澤的三張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