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ve和風羿分開搜尋蟒蛇,但兩人也一直保持聯係。
這個目標區域太大,他們搜尋的時間不定,運氣好的話很快就能找到蟒蛇,運氣不好可能找一天都未必能找到。走的會遠些,如果遇到什麽緊急事件沒法及時知道對方的情況。除此之外,還有定位和位置分享,能知道對方大致在哪兒。
“可以看看有沒有蛇蛻的皮,如果能發現,那蟒蛇肯定就在附近。我這邊運氣不太好,找到現在都沒有看到大蟒蛇蛻的皮。你那邊怎麽樣?”Steve問。
“我這邊暫時也沒什麽重要發現。”風羿手裏拿著木棍,敷衍地撥動著周圍的草與樹枝。
他其實用不上這些工具,但是該做的樣子還是得做出來,不能顯得太另類。
他的背包裏麵還裝有折疊的蛇鉤,是對付毒蛇的。即便風羿自己不需要這種工具,但得裝裝樣子,或者必要時候借給需要的人用。
沒其他人的時候,帶著的這些工具就隻是道具而已。
風羿一手拎著鞋,襪子塞在鞋裏麵,光著腳踩在草地上。
周圍樹枝因為完全的自由野蠻生長,根本不會有人去修剪,不可能讓出一條路來。所以有些人會帶刀或者別的工具來開路。
風羿捋起袖子,任由那些圓滑或尖銳的樹枝劃在胳膊上。赤著的雙腳在林地行走,草葉邊沿密而帶芒的鋸齒割在腳背皮膚上,卻不傷分毫,一絲痕跡也不留。
狂野的大沼澤地,植物都似乎有些蠻橫,所有對其不設防的人貿然闖入可能會被傷得鮮血淋漓。但對風羿來說,這種程度遠遠算不上危險,隻能算按摩。
曬著太陽悠哉地往前走。
墨鏡之下雙眼,瞳孔窄縮成細線又放大。
在風羿的眼中,世界分兩種,一種是正常人眼中的世界,而另一種,則是由氣味分子和信息素等等組成的另一種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