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
朱高熾
在女主人熱情的招待下,故作隨意和漢子交談了幾句,看著女主人對精致的食盒愛不釋手的樣子,朱高熾露出了笑容。
金銀珠寶不合適。
太普通也不好。
所以專門尋得名貴木料做成盒子,雕刻了精美的紋,最重要的是上麵清晰可見的燕王府特製幾個字。
同樣的東西,經過包裝,意義可就不同了。
漢子內心忐忑,婦人滿臉歡喜。
達到了初步目的。
朱高熾才滿意的離開。
“公子,容小的說句肺腑之言,此人尋常一武夫,哪裏值得公子親自下問,傳了出去有失身份啊。”
張全忠心耿耿的說道。
府裏人多眼雜,賤人多的是。
人心就是如此。
你要是高高在上,越是擺譜,人還越是敬重你。
所以他覺得大公子的行為並不好。
太過沒有尊卑。
不但不能得到人的敬畏,反而容易被輕視。
“你不懂。”朱高熾不好解釋。
難道跟張全說此人是未來的靖難大功臣。
張全露出委屈的神色。
從大公子小時候就跟著他,也沒見大公子這麽抬舉過自己啊。
如果是有名氣的人,張全倒不會嫉妒。
朱高熾不以為然。
自己經過數次的交鋒,終於說服了母親。
又和心裏的人才有了接觸,來日方長,以自己的身份,遲早拉攏過來對方。
趁著朱棣還未回北平,工業計劃要抓緊踏上正軌。
主要是擔憂形勢有變。
因為太子要不了多久就要死了,朝堂的形勢會立馬變得沉重起來,那時候朱棣,考慮政治上的穩定,大概率不會支持自己“惹事”。
今日天氣正好。
朱高熾帶上張全,張全渾然忘記了昨天的嫉妒,屁顛屁顛的跟在朱高熾身後。
這也是朱高熾為什麽喜歡帶上張全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