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城見怪不怪。
反倒是朱高熾看的於心不忍。
太悲苦了。
經濟基礎決定人類的道德。
隻有百姓們富裕了,社會才能安居樂業。
明初社會安定嗎?
同比起來算得上安寧。
但是還可以更好。
朱高熾看向眾人,聲音清脆溫和,“你們幹一天活,能拿到多少工錢?”
同樣的年歲,他穿著華貴的衣裳,而前方的二三十名小孩子,大多光著屁股。
幹淨和汙垢,形成鮮明的對比。
礦工們畏畏縮縮不敢說話,小孩子們膽子大些,其中一名十三四歲,比朱高熾還要小點的少年,鼓足勇氣上前一步。
工頭小聲的嗬斥。
“走這麽近幹什麽,髒了貴人的衣裳,看你怎麽吃罪的起。”
礦工們露出理所應當的神情,工頭說得對,小孩子們不懂規矩,不長點記性,遲早吃苦頭。
朱高熾擺了擺手,製止了工頭。
“不要亂罵人,咱祖上也是農民,皇帝都是老百姓出身呢,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生疏。”
雖然知道貴人身份不同,但是貴人能說出這種話,礦工們露出感動的眼神。
葛城暗自點點頭。
大公子越來越出息。
礦工自古以來是精兵的苗子。
如果不是上位製定了軍戶的國策,不然很多軍隊都會從礦工中招收新兵。
一句華而不實的話,就能拉攏礦工們的人心。
通過礦工們的神情,葛誠認為自己應該不要以老眼光來看待大公子。
大公子長大了。
“你靠前說話,伱家在哪裏?家裏幾口人,你怎麽到礦上來幹活了。”朱高熾笑著問道。
“晚們家在良鄉。”
一口濃重的本地口音。
晚們是本地漢人說我們的口音,遼東漢人說我們,則說成姆們。
至於姆們有爭議,說不是遼東漢人傳統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