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慶壽寺。
一身青色長衫,讀書人打扮的中年人,斜躺在僧房的榻上,雙腳筆直的靠在短杌。
那中年人一手拿書,一手探去炕桌上的果盤中拿點心,還有一壺酒,竟然在寺廟裏開酒戒。
此人仿佛在家裏一樣的隨意。
奇怪的是,僧房裏有位和尚,竟然見怪不怪,同樣神色自若的坐在圓凳。
臉上絲毫沒有生氣的模樣。
葛誠笑道:“燕王可小瞧了大公子。”
不光是大軍歸來,其實沒多久,燕王也回來了北平。
隻不過很少的人才知道。
是一個秘密。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何況大公子正是突飛猛進成長的年齡,不能用原來的眼光去看他。”
“哦?”
朱棣來了興趣。
有人誇自己兒子,他心裏還是高興的。
但也就隻對葛誠如此。
其他人這麽說長子的好話,朱棣隻會當做拍馬屁,並不會當真,心裏還會把此人記下小人的標簽。
葛誠是他最信任的人。
整個燕王府的外事都交給了他。
對於自己的兒子們。
燕王其實接觸的並不多。
他們從小養在應天府,由父皇親自養在身邊教育,他也有很多事情要做。
特別是自己就藩後。
北平城百廢待興,還有塞外的殘元勢力,畢竟元廷雖然退回塞外,卻對外號稱百萬勇士,鼓舞了周邊心向殘元的人。
雖然是殘元自賣自誇,誇大了自身的實力,但也不可小覷。
壓力不小。
哪怕兒子們後來也來到北平城,他也顧不上教養兒子們,隻能嚴苛對待,讓他們不敢胡來。
幾年來自己又數次領兵出征,在呆在燕王府的時間都屈指可數。
所以對兒子們的印象,仍然是老大迂腐,老二調皮,老三不懂事。
“大公子是真的出息了。”葛誠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