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從顧硯辭手裏搶過合同,丟到茶幾上,義正詞嚴反駁他:“拉拉手,四目相對算親密戲嗎?這年頭,明星拍戲拍廣告,接吻摟抱的戲碼多了去,大家都習以為常了。你居然連最簡單的拉手戲都接受不了,合理懷疑你是從大清時代穿越而來的老封建。”
顧硯辭靜聽林淺小嘴叭叭反駁他,待林淺閉嘴,他扯了扯領帶,神情堅決表明態度:“你說我老封建也好,罵我大男子主義也罷。不行就是不行,那是我的底線,不可觸碰。”
林淺緊咬後槽牙,男人,這就是男人,占有欲強,且是雙標狗。
林淺下頷微抬,神色清冷謾笑,“要求我之前,先檢討你自己。你要是個遵從三從四德守男德,嚴於律己的好男人,不消你下令,我自會安分。可你……”
她咽住後麵的話,麵露譏諷搖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顧硯辭仿佛是聽不懂她話裏有話的潛台詞,他後腰抵著桌角,右手插在褲袋裏,神色坦然盯著她,麵不改色說道:“我本身就嚴於律己,你親眼看到的,會所公主對我動手動腳,我直接叫她滾。”
林淺撇嘴,嘖嘖,我追究的哪是你拈花惹草的風流債,我追究的是你跟你的白月光,剪不斷理還亂。
她揶揄嗤笑,以顧硯辭智商,自是聽得懂她未曾說出口的潛台詞,他東拉西扯,純粹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裝睡的人叫不醒,跟糊塗的人講不通道理,林淺雙手抱臂,態度堅決說:“你同不同意是你的事,我拍不拍是我的事。”
說著,不等顧硯辭表態,她拿起簽字筆,幹脆利落簽字,然後將代言合同丟給業務員,“回去告訴你家老板,我隨時有時間去江洲拍廣告,隨時聽候他召喚。”
“好的,我記住了。”業務員接過代言合同,裝進公文包,舉步離去。
顧硯辭目送他出門,盯著他消失的方向,長時間靜默無言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