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瓏看到他神情生氣懟他一下。
蘇衍笑出聲:“我又沒說什麽。”
一旁的蘇輕舞衝兩人笑招手:“乖,我們回屋。”
蘇瓏圍著蘇輕舞轉圈衝蘇衍做鬼臉開口:“我不信!”
蘇鳶見兩人打打鬧鬧離開,回眸與盧婉蓉相視一笑。
金豆領著兩人噙著笑容如閑聊般道:“老爺公事好似有些棘手,鳶姑娘若見老爺黑臉請不要擔心。”
“鄭叔不是在城牧司嗎?還有棘手的事?”蘇鳶詫異開口。
金豆點了點頭沒說為什麽,距離房門還有幾尺大聲提醒:“夫人,鳶姑娘她們回來了。”
劉鐵蓮一個胳膊肘把鄭卓然懟開,抬眸看了看黑沉的門外:“今兒好像要早些。”
鄭卓然一本正經坐下:“年節都結束了,城門恢複宵禁時辰,自然也沒什麽生意了。”
說到年節他就蹙眉。
劉鐵蓮嗔睨他一眼:“每年就那點事,我看你們平日就太閑了,一點小事都嘰嘰歪歪。”
“這怎麽能是嘰嘰歪歪呢。”鄭卓然生氣左手拍著手背:“牛羊關乎民生,牛珍貴,羊也珍貴,你說這些人領耕牛這麽積極,為啥分派牧羊這麽費勁!”
“蓮姨。”蘇鳶歡快喊出。
等她見被自己打斷的鄭卓然,抱歉欠身:“鄭叔對不起,叨擾你了。”
鄭卓然收起愁眉,和氣朝蘇鳶擺了擺手:“不叨擾,不叨擾。”
然後他關切看向兩人:“今兒可還順利,悍州城雖然民風彪悍,不過不涉及利益還是很平和的。”
聽到這裏的劉鐵蓮憋笑瞥他一眼:“你直接說為了爭牛打得頭破血流好了,還拐彎抹角的。”
蘇鳶心裏“噔”的一聲。
耕牛競爭竟然這麽激烈,她也顧不得不合禮數,看向鄭卓然忙道:“鄭叔說的可是開春下種,鎮縣領用耕牛的事?”
鄭卓然也沒有什麽官場忌諱,看著還是小人的蘇鳶愁眉開口:“是呀,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