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鳶知道鄭卓然擔心的點,也能理解。
她看了劉鐵蓮一眼,然後看回鄭卓然做出一副合作談判的姿勢:“鄭叔,其實我知道你最擔心的是什麽,城牧司以往肯定沒有往罪籍之人身上想過吧?”
鄭卓然點了點頭,罪籍之人風險很大,難保給了羊羔後還能完璧歸趙。
蘇鳶看到他神情自信開口:“正因為沒人往這邊想,所以這條路一旦走通,你的功績可不是單單一年,我們蘇家你可以放心,我接下來的方案也請你細細斟酌。”
鄭卓然看著眼前的蘇鳶已經不似對待晚輩,而是已經認真的像是在跟平輩溝通。
他作了個請的手勢。
蘇鳶脫出自己的計劃:“我先說蘇家領養的優點。
第一,蘇家是書香門第,肯定不會做偷雞摸狗之事,飽讀詩書腦袋聰明對於飼養好上手;
第二,蘇家位於大雁村,那邊地勢開闊人煙稀少,到了開春必定草木豐滿,這一點糧草隻需備大豆細糧即可,而蘇家沒有自家牧群,對待官家羊群也會非常細致;
第三,大雁村地勢荒蕪,羊群過去,日常的糞便食渣都能為當地土壤帶來養分...”
鄭卓然聽到後麵爽朗笑出聲:“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聽小鳶你一席話,這不就是一舉兩得。”
蘇鳶含笑搖頭:“可不止兩得,若蘇家牧羊行得通,來年城牧司就可以製定一套罪籍之人領養製度,例如牧羊養的好可以兌換善民積分,善民積分正如字麵的意思,一旦此積分到達一定界限,可以行使一些平民權力。
例如離開流放之地,購置耕牛,購買土地,更甚者成為換籍的前提!”
鄭卓然與盧婉容都雙眸震撼看向蘇鳶。
她的這一席話已經不單單是聰穎了,這可是建立一套法製!
蘇鳶怕幾人誤會自己的目的,連看著鄭卓然開口:“若這套積分製度實行下來,各州的罪籍之民犯事幾率肯定大大縮小,而對於官府來說,這一群人的力量比平民更加單純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