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鳶放下筷子看向鄭淵認真道:“我沒有立場說你,不過經過此事我們也不適合做朋友,你回去好好讀書,以後不要來大雁村了。”
“為啥呀!”
鄭淵一聽急得起身。
他看向劉鐵蓮,然後看向遠處的沉著臉的鄭卓然:“你是不是說小鳶了?
憑什麽呀,又不是小鳶的錯,而且我能安然無恙回來都是蘇氏族人去救的我們。
還有詠叔,詠叔放下活計在家教我功課,你這人怎麽恩將仇報!”
“鄭淵。”蘇鳶起身扯住鄭淵。
她看向他認真道:“鄭叔很擔心你,誰都可以這麽說,就你不行!
你知道我的,不是誰說一兩句就可以改變我的行為。你已經快十四了,應該有些男子的擔當,回去認真讀書學武,玩樂等取到成就再說。”
劉鐵蓮看向鄭淵神情肅穆開口:“我看小鳶都比你懂事,小鳶說的沒錯,這次回去好好讀書,秋天就給我去參加鄉試,一個大小夥子,啥用都沒有!”
鄭淵氣惱看向劉鐵蓮,然後看向蘇鳶:“拿就拿,我拿了童生就來找你!”
劉鐵蓮見鄭淵氣衝衝跑走,回頭看向蘇鳶笑道:“這臭小子就得你激,不過小鳶,你鄭叔說話不好聽,你不用聽他的,阿淵把你當妹妹當朋友,你不理他,他肯定難過。”
蘇鳶看了眼鄭淵跑走的方向,無奈坐下看向劉鐵蓮直言道:“蓮姨,按照鄭大人籌謀,阿淵以後一定會進官場的,早一點讓他認清現實也好。”
說完她微笑看向她:“不過我的生意還得仰仗蓮姨,你可別為了這次事對我有嫌隙哦。”
“你呀,你。”
劉鐵蓮做到蘇鳶身旁,戳了戳她額頭道:“你怎麽會說這種話,阿淵說得對,你們蘇氏對他有救命與教導之恩,鄭卓然不懂事,難道我能不明白?”
她柔和看向蘇衍然後看回蘇鳶道:“大忠辛苦你們了,他的醫藥應該我們付,這次過來的急沒帶什麽東西,等我下次親自去大雁村向各位蘇氏長輩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