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鳶詫異看向他,然後神情不顯笑道:“認識,當然認識。”
顧爭鳴向子勇動了動手指。
子勇走向蘇鳶憨厚笑笑:“小娘子,你之前給的餅挺好吃的,你們家是做食肆的嗎?”
他說完穿過蘇鳶,直徑奔向翻在地裏的糧包扛起壘在車上。
不怪他這麽想,不茅鎮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拉著這麽多糧食,除了是做食肆這一行他真想不到是為什麽。
“吃,你吃了?”
蘇鳶沒有回他話,而是抓住字眼扭頭詫異看向他開口。
子勇疑惑看向她,然後點了點頭:“那是糧食,扔了多可惜。”
蘇衍表情破裂,看向子勇蹙眉驚道:“那是我們用過的!”
“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你們打發乞兒呢,為什麽丟用過的吃食給我們!”敏學宛如老母雞叉腰凶惡看向蘇鳶。
蘇鳶左右看了看,等看到子勇與敏學的神情,她反應過來哈哈大笑拍腿:“你,你們,竟然吃了!”
顧爭鳴看到蘇鳶神情蹙起眉頭。
蘇鳶邊笑邊看向子勇磕巴道:“那,哈哈,那你們怎麽把驢車拉上來的?”
“當然是推的呀!為了推出驢車,耽誤抵達驛站的時間,我們主子淋了雨,現在好了一點忍著病體來送信,還被你們這群刁民給撞了!”
敏學看著蘇鳶嘴裏劈裏啪啦一通,越說越委屈,越說越生氣。
蘇鳶憋住笑。
蘇衍看向顧爭鳴大悟的神情同情道:“二姐給你們的餅是給驢吃的,那餅很符合驢的口味。”
“你們是不是看我們笑話啊!”敏學一聽這話更生氣了。
他看著蘇鳶毫無理智道:“你們看我們驢強,還給它吃的,怎麽,你們還想它們...”
“敏學。”
顧爭鳴咳嗽一聲叫住敏學,然後他看向蘇鳶道:“姑娘施餅是為了誘驢前行?”
蘇鳶抬起手指點了點頭:“看來還是有聰明人,不過你反射弧就是太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