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不奇怪,當初蘇鳶聽到石榴名字時就知道必是有西域人進入王朝境內。
因為石榴這水果內陸是沒有產的。
不等蘇鳶開口,阿琴接著歪頭嘟嘴:“可惜我隻去了赤河邊,據說渡過赤河那邊都是荒蕪。
我有個叔公還去過沙洲呢,可是他卻說那邊不是荒蕪,那邊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許多駿馬自由在上麵奔跑。”
起初鄭淵還沒當回事,一聽到許多駿馬的他雙眸鋥亮。
他看向阿琴探頭確認:“真的有很多駿馬呀?”
阿琴看向問話的他也不認生,神情肯定道:“是呀!我叔公年輕時從過軍。
本來赤河對麵是胡族狄人的,據說在大京建設時,我們又把他們驅趕許遠,所以我叔公能平安卸甲歸田,據他說那邊有最遼闊的草原,有最好健壯的駿馬!”
說到這裏她還湊近傾聽的蘇鳶低聲道:“我聽說軍中的馬場也在那邊呢?”
蘇鳶神情像傾聽,可其實在沉思。
阿琴描述的地理位置怎麽這麽熟悉?
赤河應就是黃河,而黃河以南應是青藏高原,以北是蒙古高原,前後是黃土高原,還有塔裏木盆地,剛阿琴說,有人言荒蕪,有人言高原,可能就是如此。
而黃河以西!
蘇鳶猛地站起。
她見錯愕的阿琴連忙彎腰扶著她雙肩確認:“赤河過去是不是一片樹林?然後是一個扁平的峽口,北側是龍首山、馬鬃山,南側是祁連山脈也可能是連綿雪山,因為雪山融化,那裏還有內陸最大的河!
一條黑色的河!”
越說她越激動。
阿琴不知為何蘇鳶突然如此失態,隻是聽到後麵黑色的河連點頭:“聽叔公說過,那邊是有一條黑色的河。”
蘇鳶鬆開她坐下震驚呢喃:“難道邽蘭城就是通向河西走廊的城市!”
嘴裏念念有詞的她猛地拍手:“是了是了,我已經聽說好幾次那邊有駱駝和外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