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蘇申卷反應過來瞳孔睜大。
蘇鳶知道兩人一點就通,放鬆身子述說自己記憶:“天青嶺就是峽穀出發處,那邊有一條連接天際的山脈,書中之人稱它為祁連山,祁連山雪融化為一條黑河滋養整個峽穀,是通往西域的要道......”
邊說她還扣下茶杯以水為筆在棋盤畫下路線。
蘇申儒定定看著出來的三十六個國家失神,就連中途美景月牙泉,澎湃的馬群、神聖天池都呈現了出來。
“這裏是作者評斷為最佳馬場地方。”蘇鳶指了指祁連山山腳下。
雖然她不知道目前那裏現在有沒有軍馬場,不過借著前世的記憶,她如果買下一小片,價值肯定也不知凡幾。
蘇申儒兩人震驚與西域之路上的景觀,按照蘇鳶所述,這河西走廊與沙漠,除了海洋,所有地貌都呈現了出來。
“小鳶,此書當真如此詳細?”蘇申儒蹙眉沉思。
若真有如此細致的路線手劄,不應該默默無聞,這種完全就是傳世之籍。
蘇鳶抬眸看向他心不慌眼不亂認真道:“是我在外淘的。”
蘇申卷笑撫長須看向蘇申儒:“那就難怪了,這種著作若是被有心之人發現定是軍方機要不會流傳出來,不過聽小十三這番描述,我等真是豔羨此人呀。”
蘇申儒思考後歎道:“既然這種手劄能散落市集,想必著作者也時運不濟了。”
說完他看向蘇鳶感慨:“我已知你雄心,可你要知道,這沙漠氣候千變萬化,一路胡人外敵環伺,你想要達成,可是何等艱難?”
“最困難的路線已經解決了,不是嗎?”蘇鳶雙眸堅毅笑望他啟唇。
蘇申儒沉思撫須,他隻想讓族人活下去安穩研學、施展才略,可小十三的野心比自己想的還要大。
蘇鳶等待他靜想,看向蘇申卷拱手告辭。
這注定是一個可以書寫史冊的壯舉,若是西域地貌真如前世,那她不淌一淌,怕是這一輩子都無法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