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沒幹啥啊,你就嚇成這樣?”
獐頭鼠目者就像戲弄老鼠的貓,一臉詭笑的說。
“我才沒有被嚇著。”
實話實說,我確實有點害怕。
畢竟,這兩人就是來殺我的。
我可不敢說自己不怕死。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跟我們走吧。”
酒糟鼻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小茹說:“你們要帶楊先生去哪裏?”
“我帶他去哪,跟你有啥關係,趕緊滾蛋。”
“你們也配稱為修行人?對一個女孩尚且做不到以禮相待?”
我真的是被這兩個人的粗鄙行為震驚到了。
這兩人卻同時大笑起來。
酒糟鼻子說:“一個是瓶子成精,一個是黃鼠狼成精,唯獨躺在地下這個是人,你以為憑咱們二人的修為,這點破綻看不出來?”
“你……”
“別廢話了,最後再說一次,麻溜走,如果你不走,隻能把你拖走了。”
話音未落,就聽一聲出匣的清音。
獐頭鼠目者身形未動,背後長劍自行出匣,飛入空中,劍身橫起,劍尖對準了我。
飛劍術屬於劍仙一門的神技。
是個道士,大概都會這門法術。
當然,功力有高有低。
強者,能禦劍飛行、降龍伏虎。
弱者,也就是操控鐵劍,在空中飛行片刻而已。
從獐頭鼠目者用劍來看。
無非就是普通鐵劍。
他兩在十方道盟中,等級應該不高。
不過,即便是低等道士。
起碼相當於大妖了。
畢竟是人類中最為正統的修煉者。
無論是修煉心法。
還是得道便利。
都是妖鬼器靈無法比擬的。
剛想到“器靈”,小茹就出手了。
她是屬於靈識較低的器靈。
並不懂得判斷形勢。
眼見對方動了劍,就以為是要傷我。
立刻揮動鴛鴦刀,朝道士發動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