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你們兩個狗日的,等我騰出手,非要了你兩的命。”
嘴硬,是我唯一還能做的事兒了。
酒糟鼻子將小茹的斷臂丟在我臉上,笑道:“心疼啊,那沒事兒,這條斷手留給你收藏。”
小茹一張臉疼的煞白,艱難的說:“楊先生,對不起,我沒有完成任務。”
“別這麽說,是我沒本事,連累了你。”
“別說,你兩還真有苦命鴛鴦的既視感,人間過得不易,受苦了。”
酒糟鼻子放肆的大笑。
趁他得意忘形,我立刻施展功法,召來捆仙繩。
又釋放真水,形成一道水牆,將獐頭鼠目者困在其中。
對餘青青和小柔喊:“你們快跑。”
話音未落,就見獐頭鼠目者的後腦勺,忽然爆發出一陣金光。
哢嚓一聲炸雷,在水牆內炸響。
這道士,居然將我的真水,震碎成水霧。
水霧向著四麵八方蔓延,眨眼就消失了。
而那條捆仙繩,靠近酒糟鼻子時,他伸出右臂,由著繩索一圈圈盤在手臂,隨即合什雙掌,也不知道念了一道什麽法訣。
掌心中噴出一股烈火。
這股火和灶火是有明顯區別的。
呈鵝黃色,就像是一塊發光的田黃石。
當烈焰燒到他的胳膊,整條手臂燃起烈火熊熊。
捆仙繩瞬間氣化,一股白煙飛上天空,啥也沒了。
這可都是我引以為傲的法寶。
輕輕鬆鬆就被兩道士徹底摧毀了。
我絕望了。
這是無法彌補的差距。
二人妥妥是人皇境強者。
我簡直快瘋了。
不過就是兩個普普通通的低等道士。
居然達到人皇境的程度。
這叫我如何反抗?
獐頭鼠目笑道:“這兩小妮子是走不了了,不過你也不用操心別人,管好你自己。”
他伸出左手食指,在身前畫了一道小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