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材魁梧,衣服下麵想必一身腱子肉,秦風一看就知道他是練家子。
獵人說的話並不多,隻是分配給秦風三人一間廂房,便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你們別太介意,我父親一直都是這樣的,他不善言辭,可內心是善良的。”
秦風點了點頭。
廂房裏隻有一張床,裏麵簡易地布置著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雖然看著有些許簡陋,但總比留宿在野外要好上很多。
秦風和林天一起把身旁的林牧扶到**躺下,出於下意識的動作,秦風順手摸了一下**是否有灰塵,沒想到,床板還挺幹淨的。
就像是有人知道他們會住進來,然後打掃得幹幹淨淨。
給林致換了藥,秦風這才鬆了一口氣。
好在竹尖紮得不算太深,加上他走之前帶上的一些止血草和其他草藥,現在胸口的傷口已經止住流血。
“這幾日你不能有太大的動作,否則傷口撕裂,我可救不了你。”
這話語中多多少少有恐嚇的成分,按照林牧的性格,秦風如果不嚇唬嚇唬他,恐怕這家夥還敢上躥下跳。
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秦風正坐床榻上休息,聽到敲門聲後,眼神示意一旁的林天前去開門。
“這裏是我準備的一些東西,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原來是獵戶主人的女兒。
她身穿一身淺綠色衣袍,衣裙的腰間繡製一層精致花紋,十分凸顯她的曼妙身姿。
她端著一盤野果和糕點走了進來。
舉手投足間,滿是少女的柔情和美麗。
“有勞您了。”
秦風拿起桌上一壺茶,為女子倒上一杯。
這深山野林之中,能碰到如此豔麗的一處絕佳風景,不枉秦風一幹人跋山涉水找到此處。
“這裏危機重重,不知道你們父女為何要在這裏安家。”
秦風問道,他心裏總有些不太踏實,一個獵戶家的女兒穿的並非尋常百姓的衣服,還在深夜為他們開門留宿,秦風總要打探清楚對方的底細,才能安心度過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