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身體每況日下,下身開始潰爛流膿,伴隨著小腹脹痛,每晚痛得她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上茅房也成了一大問題,下體刺痛難忍,每次都需要趙嫣侍奉在她左右。
如果不及時醫治的話,她隻怕無緣看到女兒出嫁。
“那又怎樣。”
趙母依舊嘴硬,過了一會兒,她張了張嘴,說道:“你有什麽辦法能幫我根除掉?”
“辦法有是有的,就是怕趙母不肯配合我。”秦風笑了笑,說道。
“你且說來讓我聽聽。”
秦風走到木椅旁坐下,然後嚴肅地說下一番話。
“不瞞你說,行醫多年,你這種情況我見過很多,如果是喝湯藥就能解決的問題,我根本不值得過來。”
“你患病多年,病情惡化嚴重,如果不將腐爛的肉挖去,然後敷上我自製的藥草,就隻能等死。”
秦風前世在婦產科做醫生多年,見過太多各式各類的婦科疾病。
不注重自身衛生,或是和別人廝混,又或者是被男性細菌傳染,都有可能讓脆弱的女性患病。
畢竟男女生理構造不同。
“你好大的口氣。”
趙母滿臉不屑,她一個良家婦女,怎會讓一個毛頭小子看自己的身子,簡直癡人說夢,不要臉。
“那你就等死吧。”
秦風轉身離開。
趙嫣有些著急,她惱火母親的固執,可一想到母親下半身會被眼前俊美的男子看個精光,她臉上泛起羞紅,竟也覺得不好意思。
“等等。”
趙母從**強撐著坐起來,下身的疼痛折磨著她每一根神經,或許真的聽從眼前大夫的話,她就能擺脫病痛的糾纏呢?
“如果沒辦法除根呢?”
“不可能根除不了。”秦風篤定的模樣讓趙母態度更加鬆動。
“那我們什麽時候開始?”
趙母話音剛落,趙嫣臉上揚起笑容,一雙杏眼裏像是裝著星星,炯炯有神地看著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