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祭先明確表示想要知道一切的前因後果之後,李然如今也等同於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更何況,這同時也是子產所期望的。
思索再三,他決定從自己第一次前來祭家拜訪的那一日從頭說起。
“敢問嶽父大人,當日小婿第一次來祭家拜訪時,其實乃與豎牛是首次相見。可嶽父大人是否有覺得,孟兄他對於當日的小婿的態度,感覺上卻是十分的怪異?”
“哦?是嗎?這老夫確是不知,到底是如何怪異?”
祭先聽得李然提及豎牛,臉色頓時變得森然。
“孟兄好像是早就知道小婿要來鄭國一般,第一次與小婿相見時便表現出強烈的敵意來,這難道不奇怪嗎?”
“一開始,小婿也並不知他究竟是為何如此,直到在押糧前往衛國的路上,小婿這才是明白過來。”
李然的雙眸之中泛起回憶。
“說下去。”
祭先聽到這,不由是正襟危坐了起來。
然後,又聽李然是繼續言道:
“或許是為了對付小婿,豎牛先是從齊國方麵得到了確切的消息,獲悉當時齊國已應允了運糧賑濟衛國的計劃,而這一切,又是小婿在幕後給叔向大夫出的主意。”
“所以,為了能將小婿綁在祭氏的對立麵,他那時便向嶽父建議,可籌集一批糧食運往衛國進行販賣,然後再事後,把小婿促成齊國賑濟衛國之事告訴了嶽父。由此,從時間上,便產生了一種錯覺。”
“如此一來,小婿豈不就直接成了祭氏的敵人?那時候虧得嶽父大人並非量小之人,要不然,然這條小命,隻怕早就交代在了前來鄭國的路上了。”
說完,李然滿是感激的看向了祭樂。很顯然,這件事的背後,說到底都是靠著祭樂於背後鼎力相助。可祭樂卻隻是微微點頭,並未作聲。
反倒是祭先聞聲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