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產也是一夜未眠。
翌日一早,子產便立刻是領著鄭國的諸位卿大夫及罕氏、國氏和遊氏三家的家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是將駟黑府上給團團圍住。
駟黑情知事情敗露,心裏頓時害怕到了極點。
可他也知道自己如今已是再也沒了退路,當即壯著膽子闖將出來,並厲聲反過來質問子產:
“國僑!你為何是要帶著這麽多人擅闖我的府門?!”
“看來子皙真是老糊塗了。”
“你自己到底做得些什麽臭事,你自己心裏難道就沒點數嗎?!”
子產也不多言,命令侍衛當即是包圍了整個府邸,而後又帶著人是直接闖了進去。
“國僑!”
“你放肆!”
“我駟子皙!好歹也是上卿呐!”
駟黑直接是亮明了身份,說自己乃是與子產平起平坐的上卿,畢竟當初熏隧盟會之時,他的名字乃是赫然寫於昭告天地的盟書之上的。
可他這不說還好,他一旦是說起了這個,便算是徹底點燃了子產的怒火了。
“你竟還知道你也是我鄭國的上卿?”
“你也還知道當初盟會之事,你的名字是曾寫於盟書之上的?!”
“哼!當真恬不知恥,給本卿直接拿下!”
話不多說,子產命令一下,左右侍衛當即上前將駟黑捆綁拿下。
饒是在場所有的大夫早有準備,此時也不由大吃一驚,畢竟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捉拿一國的上卿,子產此舉可謂大膽。
可萬一是找不到確鑿的證據呢?那子產這回豈不是當真走遠了?
“國僑!你混賬!”
“快將老夫放開!你們難道是忘了‘伯有之亂’了嗎?!老夫……老夫乃是有功之臣呐!”
駟黑不得自由,頓時一通大吼大叫,臉上的激憤之色一時間也是溢於言表。
然而,子產根本不給他任何的機會,直接是讓底下的侍衛是徹查了整個駟黑府邸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