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哀國,天守城:
此刻天守城外使徒大軍壓境,天守城內一片混亂,守城士兵光是看一眼那如同烏雲般籠罩而來的使徒軍,就忍不住小腿發顫。
事到如今,雖然四大國還在負隅頑抗,但傻子都能看出來,新使徒統一人族已經成了定局,四大國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莫說是普通士兵或者居民,就連一些官員朝臣都在幾天前就悄悄出了城,要麽是逃難,要麽幹脆直接歸降使徒軍,出賣四大國的內部消息,換點好處。
當下四大國近乎一半的人都已經離開了,國還在,但民心以不在,名存實亡。
牢哀朝堂之上,宵小書慵懶的癱坐在王座上,下方是牢哀大臣,和其他三國的國主以及官員。
現如今除了牢哀之外其他三大國已經萌生了投降的念頭,使徒軍勢不可擋,大勢難違。
但哪怕他們自己有投降的念頭,也沒辦法擅自投降,哪怕身為國主也沒有這個資格。
在四大國裏,一切都是宵小書說了算,宵小書不開口他們就隻能繼續打。
要是擅自做決定……基本與找死無疑,會被宵小書無情抹殺,現在三大國的國主就是這麽上位的,要是他們敢違抗宵小書的意思,馬上將會有新的人來頂替他們的國主之位。
三個年輕國主互相示意了一個眼神,一起朝著宵小書建議道:
“宵兄,要不咱們還是投了吧?”
“對啊宵兄,大家都投了,就剩下咱們了,咱跟著一起投不丟人。”
“聽說新使徒脾氣還行,不會為難咱們的,說定還能謀個一官半職,新使徒萬一要真成了新的人王,帶領人族崛起,咱們還是大大的功臣呢。”
借口雖然很合理,但說到底還是因為打不過了,怕死,否則誰會放著好好的國王不當,去當人手底下的狗呢?
宵小書微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