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守城外一眾使徒大軍已經將天守城團團包圍了起來,但卻是圍而不攻。
因為許安已經傳來了命令,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把天守城圍著就行,不用攻打。
眼見天守城就在眼前,一些人已經有點蠢蠢欲動了,隻要拿下天守城,這場人族戰爭就算是結束了,然而卻不讓動手了,給人急壞了。
“唉,怎麽就不讓攻城呢?也不知道使徒大人是怎麽想的,咱們這麽多人,我敢打包票,隻要動手,兩天之內一定能拿下。使徒大人該不會是手軟了,下不了手吧?”一個將領級的人物有些不滿的埋怨道。
可話剛剛說完,就迎來了一眾冰冷的目光。
“這麽看著我幹嘛,我……哪裏說的不對嗎?”這位將領被眾人看的有些發毛。
“管好你的嘴,他的決定你隻用乖乖去遵從,不需要質疑。念你初犯自斷一指,如果再有下次我會親手殺了你。”柳蕙麵如寒霜,死死的盯著對方。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降軍,許安沒有追究他們的責任給予懲罰就算不錯了,居然還敢在背後嚼舌根,在柳蕙看來完全是不可饒恕的行為。
冒犯和質疑他決定的人,都是大不敬,罪可當誅,斷一指已經是她刻意強壓怒火了。
“柳總管您不能這麽對我,我不服,我又沒,嗚嗚……”這名將領還想爭辯,卻被潯鳶給捂住了嘴巴。
“不好意思柳總管,手下的人剛來不懂規矩,冒犯了使徒大人。我一定好好管教。”潯鳶說著抽出腰間的佩劍,一劍就將這名統領的左手掌整個都削了下來。
柳蕙冷冷看了潯鳶一眼,淡淡道:“哼,下不為例。”
潯鳶聞言暗暗鬆了一口氣,抬手把慘叫的小統領打暈,讓人帶下去治療。
小統領雖然失去了一隻手掌,但命終究是保住了。
潯鳶無奈的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