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各種利益摻雜其中,怒江是絕對不會允許,許安代表獸人種參賽的。
同時他也不明白,為什麽許安能代表獸人種製定遊戲規則。
一般來說隻有對種族統治力達到一定的程度才能製定遊戲規則,而且還不能製定那種足以影響到整個種族的遊戲。
隻是小規模的種族比鬥,輸了之後影響到了也隻是在場的人。
全種族的種族遊戲,隻能由該種族的使徒親自製定。
一個白冥虎族的虎衛而已,憑什麽啊?換他來還差不多。
“是我們發現的秘境,憑什麽要你怒江來做主?滾開啦!”怒青叉著腰,不服氣的說道。
“就憑我是獸人種未來的獸皇!你們都他媽得聽我的!”怒江說著指著許安道:“他是個什麽雜種獸,拎不清自己幾斤幾兩嗎?他也配?”
許安眉頭一挑,瞬移消失在了原地來到怒江身前,一巴掌扣在怒江的腦袋上,掌中爆發巨力,將其狠狠的扣在地麵上。
隻聽轟隆一聲,地麵都塌陷去了一個大坑。
許安鬆開手緩緩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血汙,不滿的說道:
“瞧我這小暴脾氣,就是見不得別人在我麵前跳腳。”
怒江已經麵目全非腦袋都成了一灘血水爛肉,早沒了呼吸,一擊之下生機全無,堂堂獸人種獸皇嫡係長子,就這麽悄無聲息的死了。
……
於此同時,獸人皇宮之中,怒山君正在一眾後宮佳人以及諸位大臣的陪同下,參加一場晚宴。
因為惡魔種入侵的原因,很多大臣都蒙受了巨大的損失。怒山君卻遲遲沒有將凶手繩之以法,大臣們對此頗有微詞。
為了安撫人心,怒山君便舉行了這麽個晚宴,邀請群臣共飲。
怒山君高坐王台,與台下的群臣或是舉杯共飲美酒,或是談論江山社稷。
“臣妾為陛下獻舞一曲,祝陛下虎威長存,萬世永昌。”一個貴妃起身獻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