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拉翻了一會她帶來的文件,兩個人暫時沒有說話,看完之後,塔克拉抬頭看向她。
塔克拉問:“你想說什麽?”
“會有一批狼人被趕回去。”維爾絲說。
“讓他們放牛還是牧羊?”
“不。”維爾絲說,“隨便他們愛做什麽。”
塔克拉揚起銳利的眉梢,“這算懲罰?”
“如果你問他們,這肯定是的。”維爾絲說,“畢竟他們自認為主人——有哪個主人會被收回財富,然後從自己的土地上趕走?”
塔克拉簡直感到有趣了,“‘他們’的財富,‘他們’的土地?”
維爾絲對他露出一個微笑。
她將一張椅子拉近,坐了下來,向後靠到椅背上,如果不看那副完全成熟的身材,她的動作和塔克拉現在的坐姿簡直如出一轍。
她說:“遵照術師的意誌,每隔一段時間,我們就從行政那邊收取記錄,整理那些能夠反映人們喜歡什麽,想要什麽的表格,當然,最重要的是讓我們的人去聽,去看……從那些似乎多餘的會議和討論之中。最終,我們得到了這段時間內,在我們能夠控製的土地上大多數人思想的地圖。”
“為了完成這份工作,我們用了很多人手,甚至調用了一些還在課堂上的孩子。”維爾絲沉思著說,“將最後的報告交上去的時候,術師看起來毫不意外。”
塔克拉笑了一聲。
他有什麽可意外的呢,他想。
“那份報告很快就會發下來,我們這種職位的人都會得到。”維爾絲說,“關於撒謝爾的那一部分會被重新整理,讓他們那邊也都能看見。”
塔克拉細長的十指相交,下巴墊在上麵。
維爾絲重新看向他,片刻之後,她問:“你怎麽認為?”
“我?”塔克拉覺得這對話似曾相識。
“我們和他們之間的問題,我們自己內部的問題,”維爾絲說,“還有很快就會湧進來的那些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