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侄女這話說的可不對,我是你二嬸兒,是你的長輩,再加上你母親又……平常多疼惜你也是應當的。 !另外呢,你不是也幫我照顧顏兒了嘛,你放心,你對顏兒這麽好,二嬸兒也是點滴記在心頭,時刻都不會忘記。等過兩年你大學畢業了,二嬸一定幫你介紹個血統純正的男朋友,到時候呀,你再謝我也不遲!”
二夫人好歹也比花千媚多吃了二十幾年的鹽,經驗和口才更是比花千媚高出不止N個層麵,笑得極為優雅的說出威脅的話。
“……”我母親?我母親怎麽了,論長相、論才學、論見識,哪點不如你?而且,我會有這麽個母親,還不是二叔的傑作?!
偏偏這些話都隻能在心底叫囂,明明被人罵了‘雜種’,卻還是不能有任何不滿更不用說反擊。
憋屈!
在二夫人那裏吃了個軟釘子,花千媚心裏好不懊惱,便轉移目標,準備把花千顏扯下水,“呀,妹妹,這麽一會兒的功夫,你就采購了這麽多東西呀,嗬嗬,讓姐姐瞧瞧都買了什麽好東西,喲,化妝品、洗漱用品、睡衣——”
花千媚伸出手正要去摸疊放在沙發上的一件淺黃色棉質睡衣,卻不想被花千顏快速的收了起來,那神態,仿佛花千媚是個病毒汙染源一般,弄得她無比尷尬的抻著一隻胳膊愣在那裏。
若不是花千媚非常了解花千顏,她肯定以為,花千顏這麽做是在呼應二夫人剛才對她的嘲笑和諷刺——嫌她血統不純正,連衣服都不準她碰!
故作鎮定的訕笑了兩聲,花千媚收回手臂,順勢捋了捋頭發,略帶不悅的說道:“妹妹,你這是怎麽了?難道你以為我想搶你的衣服嗎?顏兒,咱們可是好姐妹呢,雖然你‘失憶’了,可姐妹之間的那種親情始終無法割斷呀。 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裏,我一直惦記著你。如今你回來了,我也總想著和你好好談談,可現在……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