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張居正信件的趙貞吉,正在和自己的幕僚商議如何處理。
幕僚們議論紛紛,姓孫的紹興師爺說道:
“東翁,曆來變法總是要得罪一批人的,更何況是涉及到財本的一條鞭法呢,自古以來首倡變法者往往都不得善終。”
趙貞吉點點頭說道:“確實如此,其他人都離開,孫師爺留下。”
其他師爺羨慕的看著孫師爺,然後向趙貞吉拱手道別離開。
等到其他師爺都離開了,趙貞吉這才說道:“先生以為,如今本官要如何做?”
孫師爺停頓了一會兒說道:“離開南直隸。”
趙貞吉立刻笑道:“孫師爺果然和我想到一塊去了。”
孫師爺立刻說道:“主政南直隸,怎麽做都隻能無功有過。東翁的誌向是入閣拜相,繼續留在南直隸就斷了入閣之路了。”
趙貞吉問道:“先生,如今國事飄搖,朝廷信任我讓我主政南直隸,我要如何才能離開南直隸呢?”
孫師爺看向趙貞吉說道:“東翁,您已經知道答案,何必要問我呢?”
趙貞吉摸著精致的胡子說道:“還請孫幕友說清楚。”
孫師爺還是吞吞吐吐的,趙貞吉說道:“那這樣,我寫上一字,你也寫一字,看看我們想的是不是一樣?”
兩人各自拿出一塊殘紙,寫上了一個字。
隻看到趙貞吉上寫一個“徐”字,而孫師爺則寫了兩個字,“反徐”,趙貞吉對著孫師爺一笑說道:
“孫幕友大才,日後我們要多親近親近。”
接著趙貞吉又問道:“張部堂的一條鞭法怎麽辦?”
孫師爺立刻說道:“拖,今年秋糧征收在即,不能這個時候變換財法,東翁可以拖上一會兒。”
“等到東翁調離南直隸,張部堂就不會再找您了。”
趙貞吉說道:“果然妙策,就按照孫幕友的方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