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龍象笑著說道:“怎麽?
這龍門關,難道是老板娘的龍門關不成?
是進是出,還要老板娘說了算?”
金鑲玉拿著手帕,朝著曹龍象揮舞過去,打在胸脯上,人也跟著撲進懷裏,一隻手拿著手絹,摸向曹龍象的懷裏,另一隻手繞到身後,摸向他的腰間。
說道:“那是當然,是要你出得起價錢,那龍門關保你想進進,想出出,喜歡怎麽樣就怎麽樣。
不過老娘這龍門關,你能不能進,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曹龍象兩手齊出,抓住金鑲玉的兩隻手。
說道:“老板娘,沒想到你的絕活多啊,嘴上功夫好,手上的功夫也不得了,這十八摸耍的不錯,估計要不了多大會,我這全部身家都被摸清楚了。”
金鑲玉掙了兩下,都沒有掙開,索性就不掙紮了,把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了過來,果然是金玉滿堂。
“嗬嗬,哎吆哦,客官,瞧你猴急的,要不先坐下歇歇腳,您是住店啊,還是打尖啊,這方圓三十裏,可就我這一家客棧。
這大漠的天啊,是說變就變,晚上風沙大得很,也就那些豺狼才能活得下去呢,客官這麽英俊,出了什麽事情,豈不是可惜。”
這時邊上幾個刀客,拍著桌子說道:“都說男愛嬌兒,女愛俏哥兒,老板娘這是喜歡上這俊俏後生了吧,怎麽著,想點蠟燭了。”
金鑲玉衝著那幾個漢子,說道:“操你們的爹,你們幾個死鬼,都給我安分點,地方是我的,人也是我的,要是誰敢壞了規矩,就別怪我金鑲玉,砸了誰的飯碗。
哼,操。”
說罷,又柔聲對著曹龍象說道:“客官,沒嚇著你吧,我一個弱女子在這開店,不凶悍一點不行啊,不過您別這麽猴急啊,等晚上再再說啊。”
曹龍象這才鬆了金鑲玉的手,店小二過來說道:“客官這邊請,這裏不臨窗,風沙小點,客官吃點什麽,小店的包子最好吃,你先喝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