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龍象知道,想在龍門客棧做點什麽,金鑲玉是邁不過去的。
殺人歸殺人,但是要殺的值得。
給別人做鋪墊的事情,堅決不能做,有我之前,這瓢水誰都飲得,在我之後,這瓢水,隻有我能飲得。
把曹龍象送到房間後,金鑲玉就走了,灰溜溜的,甚至有點狼狽,因為在這個男人的眼裏,自己好像是什麽都沒穿一樣,從內到外被看了個通透。
甚至像是那,做包子的肉餡一樣,掛在那裏,赤條條的,一絲不掛。
那眼神就像是觸手怪一樣,舔舐著自己的臉,耳垂和脖頸,甚至那隔著布料的小巧玲瓏也沒放過,說不清楚,道不明白,還沒有交鋒,自己就敗下陣了。
金鑲玉第一次感到有點沮喪,有些糾結,以前自己引以為傲的資本,在碰到曹龍象之後,**然無存。
這個男人有毒,操你爹的。
出了曹龍象的門,回到房間的金鑲玉,怎麽也睡不著覺,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過往,第一次做十香肉買賣的害怕,為了能在大漠立足,任由那千戶將軍在自己身上馳騁。
從開始的別扭,再到現在的習以為常,慢慢的,這條道上沒有誰不知道,這裏有個鼎鼎大名的金鑲玉,豔名遠播,手眼通天。
就是受到朝廷通緝的逃犯,也能在這裏買上一條逃生之路。
就連自己都覺得,自己屬於這片土地,屬於這片沙漠,當自己搬著凳子坐在桌子上,俯瞰著眾人,尤其享受那些男人**裸的眼神,看到吃不到。
可是今天卻碰到了一個異類,金鑲玉的捂著臉,此刻道心盡破,無力抵抗,好像失去了自己。
翻身下床,一個縱身上了房梁,推開天窗,跳了出去,躺在在屋脊之上,夏夜大漠的風吹在金鑲玉的臉上,有些溫暖,又似乎帶著點凜冽。
一陣從內到外的燥熱,越吹越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