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丘棠溪笑盈盈轉過頭,笑容古怪,同時動了動嘴唇,並無聲音發出,可一看就知道,那是三個字。
老江湖。
某人隻差找個地縫兒鑽進去了,走了這麽久的江湖,頭一次給人騙啊!還是個十四五的半大孩子。
多少有些掛不住臉。
結果那幾個先前挨了巴掌的,走過來指著劉景濁,喊道:“就他就他,他們是一夥兒的。這小子,下手賊重啊!後槽牙都給我打掉了。”
衙役懶得打理他,一腳將其踹開,輕聲道:“趕緊給我死遠點兒,你被偷的錢也不是好路上來的,少給我在這兒礙眼。”
幾個地痞縮了縮腦袋,衝著劉景濁惡狠狠的瞪眼,之後便灰溜溜走了。
民不與官鬥,更何況他們都算不上良民。
領頭的衙役緩步走來,掃了一眼,詢問道:“兵器有無在衙門口兒報備?哪兒來的?有無過所?”
劉景濁便取出一片木符,一麵上刻流離郡扶舟縣風泉鎮,另一麵刻著劉見秋三個字。
劉景濁笑道:“我最不會憐香惜玉了。說吧,叫什麽名字,家住鬥寒洲何處,來中土幹嘛來了?”
劉景濁笑道:“管夠,但不能偷東西了。”
“你還是個大男人呢,欺負我一個小女子,算什麽本事?有本事你放了我,等我找到我師叔,看看會不會把你腦袋砍下了。”
頓了頓,劉景濁開口道:“那個鬥寒洲的丫頭,怕是就一句師傅死了,說的是實話。”
又轉頭看了看身邊鏽跡斑斑的劍條,少女忽然間有些傷感。
少女不知道他問這作甚,可又怕耳朵遭殃,隻好輕聲道:“是一艘青鸞洲渡船,綠塢湖的。”
龍丘棠溪詢問道:“你那枚墨玉,是清溪閣主的令牌吧?”
龍丘棠溪憋著笑,詢問道:“你師傅是劍客,你師叔,也就是那個景煬二殿下,也是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