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八月即飛雪,吾鄉仲秋風不怒。
一日更比一日寒,今朝暖陽,明夜寒涼,朝夕聞露,早晚加衣。
一場晚來秋雨終是降臨,抵不過這不怒自涼的蜇人西風,豫州境內,大多地方的老百姓都已經加上了厚衣。
真是應了那句話,一場秋雨一場寒。
仲秋在即,正是河蟹肥時,以至於陸青兒撿劍的那條小河,捕蟹人極多。
隻不過,小河小溪,哪兒有什麽大螃蟹。
沿河往上,劉景濁也算是解了禁,終於拿回那隻酒葫蘆了。
陸青兒指著不遠處一條匯入河中的小水渠,輕聲道:“就是在那兒撿的。”
少女實在是搞不懂,為了這一根兒切西瓜都費勁的老劍條,跑這兒專門來看一下水渠,圖個什麽?
誰人人家管飯呢,也說到做到了,所以說,帶個路而已,不算什麽。
劉景濁轉頭看了看龍丘棠溪,後者搖了搖頭,輕聲道:“並無什麽異常,我察覺不出什麽。”
竹籃打水,並非一場空?
當然是脫了官衣之後的吵架。
也就是此時,老者一抽竿,釣起一尾綠鯉魚。
許臨終究還是答應了,要不然不就白來了。
劉景濁眯起眼睛,冷笑道:“你當我瞎啊!還回去。”
老者又是一抽竿,又是那條綠鯉魚。劉景濁記得清楚,這已經是
老者看了看竹簍,輕聲道:“把它帶走吧,他與你有緣,也算是有恩於你。”
結果沒等二人走到近前,便聽見那位老前輩看看:“來作甚?離遠點,嚇到我的魚了。”
劉景濁點點頭,剛要與龍丘棠溪一同過橋,卻忽然聽到上遊垂釣老者好似自言自語道:“既然不論是池塘還是湖泊,都能填滿,為什麽不等到池水便湖水了再來?著什麽急呢?”
………
別人給你的,是隨時可以收回去的。
龍丘棠溪傳音道:“如客棧後方那座橋,底下就是一柄鐵劍,世上多半的斬龍劍都是討個吉利,此處居然有柄靈氣渙散的靈寶,看來多年前,此地也曾有妖蛟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