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飛劍悄無聲息的離開皮貨鋪子,飛劍去處已然在城外了。
劉景濁收回這柄自魚雁樓買來的飛劍,隻是微微一笑。
都吃過虧了還敢給我下咒,不枉給人說不長記性。
至於那個小冊子,劉景濁將其裝在當年離開棲客山時,門房的楊前輩給的玉佩裏了。
那隻玉佩,其實也是乾坤玉,但地方極小,隻一丈見方而已。直至如今,裏邊兒就鎖著幾道魂魄,以及一方印章。
出門之前,你們鴻勝山人別想知道我在哪兒。
左右看了看,這處拚湊而成的洞天,水運極濃,要是龍丘棠溪在此修仙行,決計事半功倍。
隻可惜,想在這裏邊兒買下一座福府邸,光有錢怕是不行。
劉景濁還好奇一件事,就是先前給皮貨鋪子那女掌櫃長過一次記性的,是誰?
一個神遊境界,最少怕也是神遊境界了吧?
而且還是年輕俊傑。
算了,多思無益,貧道還是先逛上一逛吧。
“我們可沒錢。”
頓了頓,劉景濁笑道:“既然兩清了,那咱們就此別過吧。”
年輕道士雙手抻著膝蓋,狂喘氣。
那做洞明湖,也被他稱之為小雲夢。
其中一個小光頭以手鉗敲了敲腦瓜兒,輕聲道:“這倒是,好像不那麽聰明的樣子,就不曉得以靈氣蒸幹鞋子麽?”
老僧微微沉默,隨後開口:“我給你各自起個名字吧?”
老僧一笑,輕聲道:“是啊!同是光頭。”
結果一擦之後,手上烏黑。
老僧聞言便是一愣,過了小片刻才詢問道:“何人起得名字?”
過河之後,道士有些苦惱,跺了跺沾水鞋子,自言自語道:“就該等船的。”
劉景濁當然注意到了兩隻鬼鬼祟祟的螃蟹,不過山精-水怪,隻要不害人,就沒必要隻為求財去斬殺他們的。又不是瘦篙洲那處古怪洞天,今個兒殺了人,明兒個那個人啥都不記得,隻是日複一日做著那一日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