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天明,還有一段兒,劉景濁便去小河穀裏摸了兩條魚,烤著吃。
蘇崮嘖嘖稱奇,好奇問道:“道士也吃肉?”
劉景濁咧嘴一笑,“貧道這叫超度,把罪孽轉嫁到我身上,讓它們好擺脫業障,轉世投胎。”
蘇崮一愣,呢喃道:“這不是和尚說的話麽?”
年輕道士擺擺手,微笑道:“何必這般計較,三教本來是一家嘛!”
這般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出來,真是同道中人,蘇崮都想跟他插香拜把子了。
結果吃了一口,手藝還真不錯。
蘇崮取出來一壺酒,微笑道:“赤亭兄喝酒麽?”
劉景濁點點頭,“喝點兒。”
蘇崮都沒反應過來,酒壺已經被一把扯走,緊接著便是懸空一通狂灌。
劉景濁取出一壺酒灌了一口,猛地想到些什麽,一個瞬身去往爛木渠,瞬身鑽入水宮之中。
等酒壺遞回,便已經輕飄飄的了。
劉景濁一邊兒卷著袖子,一邊兒笑盈盈傳音:“那就煩勞蘇兄快些,還有,咱們還是三七分賬好了,我怕我打不過這夜叉,不小心又讓那渠主去而折返。我又不善水法,到時候別出不來了。”
夜叉皺起眉頭,沉聲問道:“當真?”
“消息是我的,自然是我七你三。”
出水之時,頭前三駕……魚車吧,雖是馬車樣式,但人家是大魚拉著啊!
隨後才是那位渠主鑾駕,好家夥,水晶打造的車身,十二隻丈許長的大鯉魚拉著,兩側蝦兵蟹將手持大槊護衛,後邊兒還有幾個高大人魚斷後。
劉景濁微微眯眼,可水中已然鑽出個手持長刀的夜叉。
劉景濁心中暗自稱奇,心說這等事兒,怕是才夠的上刀尖兒舔血一說吧?但凡有一招不慎,那就真到頭兒了。
水麵當即掀起幾丈高的巨浪,等劉景濁再轉身時,蘇崮已然躍入水中,隻耳畔有人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