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想去,劉景濁還是鬆開了手,緩步走去夜叉那邊兒,掏出一粒藥丸子遞去,輕聲道:“夜叉兄,對不住啊!我這朋友腦子不好使。”
很明顯,這隻夜叉是被蘇崮以銅節打成重傷了,這會兒想說話都說不了。
那邊兒蘇崮心有餘悸,心中指不定怎麽罵人著。
這他娘的是初入歸元氣?赤亭兄啊!忒不厚道了?
劉景濁則是對著夜叉開口道:“貧道二人隻是求財,這就離去了,夜叉兄放心。吃下丹藥,打坐兩天就能恢複,我代這位蘇崮兄給你道歉了。”
一旁白衣麵帶笑意,實則心中大罵:“好嘛!生怕沒人曉得我叫蘇崮?他娘的,這道士。。”
轉過頭,劉景濁微笑道:“蘇兄,外頭聊著?”
蘇崮訕笑著遞來個大包裹,訕笑道:“赤亭兄說了算。”
既然你說我的名字,那道兄也得出名兒啊!
劉景濁也不客氣,拿過包裹,縱身一躍便往外去。
飛身出去三十幾裏地,兩人這才落下身形。
劉景濁飄飄然落下,遞出繡鞋,微笑道:“蘇兄這可是湊齊了一套了,不打算回去提親?不過貧道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姑娘,得蘇兄這般冒險?”
三位渠主幾乎都是傾巢出動,隻留了一尊金丹看家,這碎萍渠看家的,是個丹上生丹的河蚌精。
與此同時,一道紅衣身影瞬身而來,與蘇崮長得一模一樣。
出去分贓之時,劉景濁好奇問道:“蘇兄,怎的盡拿些女人用的玩意兒?”
蘇崮訕笑道:“赤亭兄,咱們就沒必要這樣了吧?”
三處渠主,兩個是女的,這碎萍渠也是。
蘇崮點點頭,收回分身,手中憑空多了根兒繩子,將劉景濁五大綁,之後便扛在肩上,迅速爬升至雲海,至奔那處小雲夢。
劉景濁剛要說話,可忽然間隻覺得頭暈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