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兩位白衣仙人飄飄然落在柳眠書屋前方 徑直去往焦黑柳樹那邊兒。
兩人頗為詫異,因為前幾日來時,這柳樹還不是如此模樣啊。
算了,也顧不得那麽多,拿走妖丹緊要。
其中一人麵向柳樹,沉聲道:“柳兄,你命不久矣,倒不如成人之美,將妖丹交於我們,免得大家鬧的不愉快。”
中年人其實化身就在私塾當中,可真身前站立的這兩人,他也瞧得見,但不想搭理。
果不其然,見無人答話,其中一道白衣便言語不善起來了。
“柳兄這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私塾內,中年人譏諷一笑。
好煉氣士,有求於人,求得還是別人性命攸關之物,怎的像是我柳眠欠你們似的?
“我是好酒之人,敬酒也吃,罰酒也吃,酒呢?拿來!”
薑柚嘟囔著說道:“六七歲時,想著什麽時候就十二三了,十二三時,想著什麽時候可以長大些,現在是長大些了,可好像並沒有什麽不一樣唉!”
劉景濁啞然失笑,這話倒是不錯,湯江入海口就像是被口咬了個豁口似的,成了一處海岸線長達兩萬裏的海灣。而珠官城,就在那海灣右側。
畢竟劉景濁降生之前,劉顧舟才是那個門。
劉景濁早在幾十裏外,不過飛劍清池是留在此地的。
薑柚點點頭,輕聲道:“那就是輿圖上看著像是被狗啃的那道豁口嘍?”
事實上安子與玄岩都知道,劉景濁是自個兒給自個兒挖坑,類似於走入了一處迷宮。出口隻有一個,但得好走一番才能行。
薑柚撇嘴道:“師傅的放狠話,怎的不霸道呢?”
安子看著正在喝酒的年輕人,輕聲道:“回答問題。”
安子也是緊緊皺著眉頭,沉聲道:“反正也就不足一甲子光陰了,很快就能揭曉答案。但如果是,那就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