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椋山來了個不速之客,先去了一趟泥鰍湖,並未遮掩氣息。
他隻是想瞧一瞧,比自個兒小了好幾千歲,居然並稱九洲三子的左衡川,留在人間的謀劃究竟如何。
大致瞅了一眼,他又一個瞬身去了化馬縣。此時又聯想到神鹿洲青泥城那個幾乎與眼前女嬰同時出生的孩子,安子居然就承認了這個能與自個兒齊名的算卦的。
天門未開之前,鬥寒洲就是板上釘釘的最北邊兒,所以化馬縣這個孩子,必然是會去到鬥寒洲的,青魚在北,落下一枚定子。
至於白鹿,是送了龍丘棠溪一個人情,日後會去往離洲。
北青魚,南白鹿。
看過之後,老人又瞬身去了那處天井山魚竅峽。
兩千年前,這條青泥河下遊,有一塊兒八卦石,若非石碎,黃龍潭之龍氣不可能順流而下歸至大海,從而讓人間蛟龍有了化龍機會。
很難想象,這處十丈見方的水潭,會是黃龍散道之處。
去到客棧那邊兒,安子邁步走入,要了一碗臊子麵。
開玩笑,那可是安子,劍術最高!
可顧衣玨哪兒知道,九洲三子,其實已經有倆來過青椋山了。
過了沒多久,顧衣玨便躺在青魚峰頭,一動不動。
安子笑道:“拍個黃瓜總是可以的吧?”
劉景濁去船樓客艙坐了一會兒,叮囑了薑柚幾句煉氣需要注意的事兒,然後就去往甲板,落座在了側邊椅子上。
很快一碗麵便端了出來,舒珂依舊穿著大紅襖。
小小山頭兒,所謂渡口,其實隻是被削平的一處山尖,堪堪停的住一艘小型渡船而已。
此時顧衣玨瞬身至此,麵色凝重,朝著老人重重抱拳,沉聲道:“前輩想吃肉,可以換個地方的。”
劉景濁隻好說讓幫忙多放一張床。
…………
劉景濁早就落座,薑柚則是放下了白小喵,走過去逛了一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