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返回江畔小院兒時,太陽又到了東邊兒。
忙活了幾個時辰,其實就是在城中找了個豆腐坊,用那些工具做了些豆腐,然後又在那位老伯的菜地裏弄了些菜。
那小丫頭都瘦成柴了,再不吃點兒好的,怕是這輩子都長不高了。
走進小院兒,小丫頭應該是還沒有起床,白猿像個門神似的守在門口,瞧著有些疲憊。
照理說給了丹藥了,做不到引氣入體就算了,那也不至於如此疲倦啊?
白猿見劉景濁走來,呲出獠牙,伸著爪子示意劉景濁過去。
劉景濁趕忙走去白猿身旁,伸手並指按在它身上,輕聲道:“我知道你通人性,你有什麽想法,我聽得到。”
也虧的劉景濁曾經登上
當然了,白猿這是個尋常山獸,沒法子像精怪一般有一番流暢想法,可劉景濁明明白白感覺到,這頭白猿像是在托孤。
大致意思是,它已經活了八十年了,怕是沒幾天活頭兒了,等他死了之後,劉景濁能不能照顧白小豆。
白猿點頭不止,劉景濁便也點了點頭,輕聲道:“好,我下去看看。”
劉景濁狂吐鮮血,眼前這具白骨,修為定要超脫人間,決計是開了天門的煉氣士。
果然,這位白骨前輩開口道:“後世煉氣士都如此孱弱嗎?瞧你根骨,都已經三百歲有餘了,怎的才是個
烴海國如今隻剩下七座大城尚且能避難,這七座城池,擠了上千萬人。
年輕人如何被灌頂到如何跌境,青衫白骨已經看了個遍。有一處記憶被抹除,除非他劉景濁自個兒破境登樓才能找回,還有一處不屬於他劉景濁的記憶,應該是有人留給他的某些訊息,這位白骨前輩是的的確確看不到。
青衫白骨聞言便沉默了起來,劉景濁也不敢打擾,隻得默默等候。
試想一下,即便是十幾萬牛毛,就能搬倒一頭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