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玥穀的路上,池媵顯得有些悶悶不樂。
青泥國那麽大的動靜,那道門戶足足開了有一個時辰之久,可他沒能進去。少年人心中想的,是但凡他能進去,多少得到一些機緣,他就有可能早一些回去家鄉,治好妹妹的病。
如此心思,當然逃不過“覃召羽”的眼睛。
隻不過他刻意沒有提這件事,反而是詢問道:“是不是沒見到那個背劍的年輕人,有些失落?”
池媵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覃召羽又笑著問:“那就是因為送了禮,結果連席都沒吃上而失落?”
少年人繼續搖頭,隻是埋頭趕路。
覃召羽順手扯下路邊一根野草,放在嘴裏咀嚼片刻,終於說道:“那是氣我沒帶你進去那處仙府嘍?”
沒等少年人開口,他吐了嘴裏的野草,伸手按住池媵腦袋,淡然道:“小子,我教你一句話,人貴有自知之明。”
誰的年少時都有過急功近利的心思,他黃三葉當年上山修行時,每天夜裏睡覺前都會想著,一覺睡醒之後就是天下
劉景濁緩緩起身,輕輕一躍便上了屋頂。
說罷便再次禦劍離開,這次是真的走了。
薑黃輕聲道:“得有四個時辰了吧。”
韭菜豆腐餡兒的餃子,白小豆吃了得有十幾個。還有一道硬菜,是劉景濁以豆腐雕的一條鯉魚。
劉景濁猛然睜開眼,金丹已成。
羅杵與魏薇陷入了一場夢境之中,多半是被極大的機緣砸在腦袋上了,接是肯定接的住,能接住多少,那就看他們自身造化了。
徐瑤走出船艙,一臉嫌棄,沒好氣道:“你是想繼承我爹那個老叫的名號兒嗎?”
這位白骨前輩得虧沒得舌頭,否則此刻定要咋舌不止。也就是他沒聽過一句後浪拍前浪,否則也不至於久久無言。
白小豆哇的一聲,重新撲進白猿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