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一身白衣,個頭兒不矮,白白胖胖,是“甄肥”。
劉景濁衝著龍丘棠溪搖搖頭,示意無事,隨後看向中年人,笑問道:“甄掌門會出來我是真沒想到,照理說不應該是你在暗處麽?這麽跳出來,日後棋局如何繼續?”
武道琉璃身,還是聚起雙的那種,深藏不露。
中年人笑道:“上次大小姐來,我已經想出來了,這次劉先生到了,咱們可以好好聊聊。”
劉景濁問道:“你也是一方渠帥?”
甄肥搖搖頭,輕聲道:“不是,我跟明教關係不大,袁捉當上渠主,那是他的運道。”
中年人笑著抬手,做個個請的手勢。
“望山樓一敘?”
劉景濁看了看龍丘棠溪,後者輕聲說道:“倒不如破廟一敘。”
甄肥點點頭,“都行。”
龍丘棠溪輕聲道:“別著急,我去想法子。小菜是我弄丟的,我肯定會把她找回來。”
劉景濁點點頭,說得很有道理,若是隻這麽去看,那隻要人間煉氣士死絕,確實做得到一種相對的天下太平。
劉景濁取出酒葫蘆抿了一口酒,笑道:“怎麽都算是老朋友了,來問你點兒事兒嘛!別想著喊人啊!你有山門長輩,我有老丈人啊!”
龍丘棠溪詢問道:“說什麽了?看你這模樣,鐵定占便宜了吧?”
沒等甄肥開口,劉景濁便率先說道:“就算有一座不存在煉氣士的天下,那王朝、百姓,總會存在的。一個王朝要壯大,版圖、各種資源,不可或缺。伐謀、伐交、伐兵,都是為一個利字。在一個沒有煉氣士的天下,就不會有堪比煉氣士的兵器?就不會有動輒毀天滅地的大殺器?難不成到時候世道依舊不如意,再推到重來一次?”
兩個其實算是仇人的青年人,就這樣等著孩子做出選擇。
兩次接力,上一刻還在搗藥國,這會兒已經在白鹿城外了。